阮芯悅到現在才知道人家隻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頓時花容失色,支支吾吾地解釋著:“我沒有,我們隻是普通朋友,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不會做對不起亦然哥哥的事情。”
“什麽樣的普通朋友送戒指啊,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阮歆艾明顯表示不相信她的話。
最後她也表現出懶得管她這這破事的心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也對,不是普通朋友,人家也不會拿假鑽戒來糊弄你。”
阮芯悅憤恨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某人的後背,緊緊握住的拳頭骨節發白。
辦公室裏,阮歆艾和花嶼笑得前仰後伏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你怎麽知道她那戒指是假的?”
“因為我也有一個同款戒指,昨晚回家拿出來一對比就發現不對勁了,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還真是假的。”一說起這件事情,花嶼就覺得特別痛快,這可比打人家幾巴掌要痛快多了。
對於花嶼的迷惑行為,阮歆艾有點不解:“你都有一個了,幹嘛還選這個?”
“我有是我買的,我就見不得她那虛偽的樣子,你是不知道,明麵上她表現出一副大方慷慨的樣子,背後又老是把這東西給遮起來,一看就是舍不得的樣子,媽的,賤人,誤導我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你可真是······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阮歆艾一時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當下的心情的。
花嶼搖頭晃腦地回答,“百因必有果,她的報應就是我!”
“對,就是這句。”
阮芯悅經過門口時,裏麵的笑聲依然還在。
······
“媽,我不管,這次那個賤人讓我出這麽大的醜,你一定要給我想辦法。”阮芯悅拉著章嵐的胳膊不依不饒的晃著。
“悅悅不要著急,你受的委屈,我會讓阮歆艾百倍千倍的還回來。”胡俊山摁滅了煙蒂,眼底透著陰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