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艾沒有說話,反而故意咳嗽了幾聲。
“拿酒來!”男人喊了一聲。
隻聽見瓶蓋砰的一聲彈出去,一個男人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媽的,從前都是女人伺候我喝酒,什麽時候變成老子伺候女人了。”男人拿著酒瓶粗魯地往阮歆艾的嘴裏灌著。
“這喝也喝了,二少奶奶還有什麽毛病沒有?”男人很不難煩地問了一句。
阮歆艾冷笑,搖了搖頭,“其實要讓喬煜舟自投羅網很簡單·······”
阮歆艾的聲音越來越小,男人聽得不是很真切,湊近了些,問:“什麽?”
“那就是······”說時遲那時快,阮歆艾突然掙開了手上的繩子,一把搶過男人手裏的酒瓶憑著感覺砸了下去。
“臥槽,臭娘們!”聽見慘叫聲的同時,阮歆艾已經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左右兩邊同時跑上來的兩人讓她無暇顧及綁在腿上的繩子,反手抓過身後的椅子向兩人扔了過去。
撲倒在一邊的阮歆艾正準備解開自己腿上的繩子,就聽見一陣破門的聲音,那張熟悉的麵孔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喬煜舟就像踩著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一樣立在本就不高的門口,臉上騰起的肅殺之氣讓屋裏的空氣又多了一股子血腥味兒。
“喬煜舟,你別進來!”阮歆艾急切地喊了一聲。
她已經從滿屋子的汽油味和剛才這幾人的對話中猜到他們的目的了。
但是她的話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僅喬煜舟帶著獵獵的殺氣衝了進來,連簡西貝也來了。
她繞到阮歆艾的身邊,幫她解開了腿上的繩子。
“貝貝,你們怎麽找到我的?”阮歆艾一邊起身,一邊問。
“是那個叫阿淵的找到你的。”
阮歆艾在屋裏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了上次在家裏出現過的男人。
想不到他長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打架還挺猛,其中一個男人已經被他一腳踢飛,撞在柱子上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