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總監拍桌而起,“簡直好笑,這幫人簡直越來越狂妄了,還叫上家屬了。”
阮歆艾也委實覺得奇怪,怎麽還扯上家屬了?
“別急,你慢慢說。”她見保安有口難言的樣子,出言安撫。
保安緩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屋裏的人,“阮總,您還是回避一下吧,這次家屬是抱著遺像來的!”
保安的話一說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嚴峻了起來。
“誰,誰死了?”公關部長震詫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喬煜舟麵色凝重地起身,看向阮歆艾,“你就呆在這裏,哪兒都別去,我去看看。”
阮歆艾沒有回答,眼裏看不出任何情緒。
片刻後,身後響起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喬煜舟頓住腳步,轉身,無奈地歎了口氣。
“走吧,不過得拉著我的手不準鬆開。”他知道天晟對於阮歆艾的意義,更知道一旦她做出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好!”這一次,阮歆艾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聽話.
天晟門口,跪著一個著黑衣的婦人,她頭上披著麻布,手裏還端著男人的相框。
照片裏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打算起訴的張勇。
也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張勇就永遠的定格在了這張黑白照片中。
路過的行人也對著婦人的背影指指點點的,在這個時候,大家更多是潛意識的選擇了同情弱者。
“殺人凶手,還我男人的命來!”婦人一眼看到阮歆艾,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抱著相框向她撲過來。
喬煜舟挺身上前一步將阮歆艾護在身後,胳膊稍微一抬,就把婦人掃開了。
婦人眼珠子一轉,順勢癱倒在地上,拍著地板哭嚎,“打人了,天晟公司的領導打人了。”
這淒厲的叫嚷聲直接讓周圍的圍觀者增加了幾倍。
大家一看她的裝扮,就猜出事情的嚴重性了,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