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尿急了,阮歆艾還真不想睜開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
“醒了?”一直在床邊守著她的喬煜舟立馬走了過去。
管他裝睡也好,真睡也罷,現在阮歆艾能乖乖躺在**,也算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你幹什麽?”喬煜舟見她拉開被子,有下床的意圖,緊張地問了一句。
阮歆艾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上廁所。”
喬煜舟縱容地搖搖頭,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你當我是個擺設嗎?”
“啊?”阮歆艾還沒從剛才的驚愕中反應過來。
“我說,我專門在屋裏守著你,以後你要下床就叫我。”喬煜舟耐心的解釋著,就怕自己那傻婆娘又把他當空氣。
阮歆艾雖然聽懂了她的意思,但是堅強獨立的她還是拒絕了人家的一番好意,“我又不是截肢了,自己能搞定的。”
“但是醫生說如果你不臥床休息,再碰到傷口,就有截肢的風險!”
“喬煜舟,你當我是嚇大的嗎?”阮歆艾清楚的記得,醫生的叮囑裏並沒有這句話。
喬煜舟給了他一個特別無語的眼神,“阮歆艾,我發現你這女人多少有點不知道好歹。”
“好吧,求你快點抱我去廁所,我要憋不住了。”阮歆艾感恩戴德地說了一句。
其實她隻是不想被某人趁機占便宜而已。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阮歆艾被某人放在馬桶上麵,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喬煜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反對的理由。
“我就在門口,你等會兒記得喊我,不準逞能,嗯?”
“知道,知道了,越來越囉嗦了。”阮歆艾不耐煩地打發他出去了。
衛生間裏的衝水聲已經響過一分鍾了,可是喬煜舟並沒有聽到屋裏有誰叫他的聲音。
哼!他就知道這女人是個不省心的家夥。
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嚇得阮歆艾一屁股又坐了回去,“進來不知道敲門嗎?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