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隻見蘇家那個保姆正低著頭站在那裏,她聽見陸老爺子發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抖著聲音道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大部分都是實情,隻是夏茯苓摔倒那裏,她卻指著周明明,說是周明明故意把人推倒的。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周明明的身上。
周明明迎著眾人的目光,不躲不避,脊背挺得筆直。
陸老爺子眼睛微微眯起,沒有立即下結論,而是寒著聲問道,“你確定看清楚了嗎?”
保姆抖了一下,眼神迅速地瞟了夏茯苓一眼,信誓旦旦地答道,“清楚,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發誓!”
“好啊。”陸老爺子鷹隼般的目光轉向周明明,冷聲道,“周部長有什麽話要說?”
“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不認。”周明明目光從容又淡雅地與老爺子對視,不卑不亢。
“你敢做為什麽不敢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夏茯苓目光惡狠狠地剜著周明明,突然怨憤地喊道,“一開始你就不安好心,處處針對歡顏,針對我們蘇家,現在你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周小姐到底是想幹什麽!”
她聲淚俱下,怨恨的十分逼真,加之現在模樣十分淒楚,而周明明卻好模好樣,兩相對比,在場的諸人的心基本上都偏向到她這個弱者身上。
一時間,周明明千夫所指。
除了陸庭琛與陸佳怡,所有人都對她投來怨責與冷漠的目光。
“阿琛,立刻讓周部長離開陸氏,明天再讓律師擬一份律師函,膽敢害我陸家的人,我要讓她——”把牢底兒坐穿!
“爸,”
陸老爺子手裏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冷酷地宣告周明明的下場。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人沉聲打斷打斷。
看著老爺子,陸庭琛深不可測地目光又掃一眼夏茯苓和蘇勤華,勾了勾唇,帶著濃濃譏誚又危險氣息地道,“我剛才趕過去的時候,看見的是蘇總一家氣勢洶洶,揚言要打死周部長,而周部長卻抱著孩子,急著要去找醫生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