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幾段回憶的碎片從腦海裏一閃而過,都是她扒著陸庭琛上下其手的場景。
周明明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昨晚上......難道真是她對陸庭琛霸王硬上弓了?!
那自己進醫院是因為......
周明明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過。
“周部長,瞎想什麽呢!”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一聲低啞悅耳的輕笑,陸庭琛向上湊了湊,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起身下床,扯著衣服去了洗漱間。
周明明怔了怔,目光一直注視著男人,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她才悄悄動了動,好像除了沒有力氣,身體但也沒哪裏不對勁。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躺在病**開始仔細回想昨晚上的事情。
陸庭琛洗漱完出來,手裏拿了一條剛擰的熱毛巾。
看著已經在病**坐了起來的周明明,陸庭琛走到她身邊,忽然一把將熱毛巾捂在了她的臉上。
昨夜的記憶已經全部回籠,周明明“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掙紮。
“別亂動,一會兒滾針了。”
就在她掙紮的時候,陸庭琛一把抓住她胡亂揮舞的小手,低低啞啞地開口,拿開毛巾輕柔地給她擦臉。
周明明聽著,心跳抑製不住地漏了一拍,下意識地仰頭,瞪了男人一眼。
那一眼,魅惑如絲,她自己卻毫無察覺。
剛才毛巾覆上來的那一瞬間,她好似再一次感受到昨晚上被人死死捂住的窒息感。
陸庭琛看著她,眸色愈發深沉灼亮,卻努力平靜地開口道,“周部長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體力上的差別,你盡可以憑借腦子把別人耍的團團轉,可是一旦人家直接用暴力壓製,你就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人宰割。”
看著他,周明明想開口反駁,可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這男人說的全都是大實話。
她隻能抿了抿唇,悶聲道,“都是意外,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