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翹了翹唇,轉身往屋裏走,一邊脫外套一邊道,“媽,我是跟哥一起回來的,中午,他去醫院接的我。”
“哦,是這樣啊。”唐阮君看見了活蹦亂跳的傅司年,臉上的神色頓時晴朗起來,有些驚喜地道,“司年,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沒提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前天半夜到的,怕吵到您,就沒立刻回來,在那邊公寓裏倒了一天時差。”
傅司年換好鞋,幾步走過去,一屁股在唐阮君身邊坐下,笑嘻嘻道,“阮君姨,您想我了吧?”
唐阮君哈哈大笑,常年陰鬱的情緒裏終於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開心。
抬手,慈愛又帶著寵溺地,唐阮君點了點傅司年的額頭,“當然想了,你也不經常回來看看我,我怎麽能不想你?”
這對繼母子的感情很是不錯,當年唐阮君帶著女兒嫁到傅家,傅司年除了不願意叫她母親,其他各個方麵,倆人相處的都很融洽。
後來沒過幾年,傅司年還不滿十八,他的父親傅恒因為突發心血管疾病去世,唐阮君一個人承擔起了所有,待他一如既往,盡力做好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情。
他們的關係沒有因為傅恒這條紐帶的斷裂而出現破裂,反而愈發的和諧。
但是這份和諧的關係在傅司年上大學之後出現了轉折,倆人因為一些分歧心中生了隔閡。
傅司年為了不讓這個家走向散裂的結局,畢業之後選擇留在國外,每年回來小住幾天,努力維係彼此之間的感情。
這些年一直如此。
傅司年拉起唐阮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親昵地蹭了蹭,唐阮君心裏霎時一片柔軟。
這些年,她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在看待。
“司年,這次回來能住多久?我看你怎麽又瘦了,是不是在國外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我都說了送兩個人去照顧你,你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