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來的嗎?怎麽不打電話叫我陪你?”鬱邵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一臉誠摯的關切表情,桌子下的手卻很是狀似無意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周明明看他假模假樣的嘴臉,一時有些抑製不住,眼中一瞬間迸射出狠厲之色。
鬱邵豐嚇了一跳,竟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你......你怎麽了,明明?”
感覺到自己的失態,周明明也沒慌,她又倒了半杯酒,一口悶下去,這才冷哼一聲,不鹹不淡地道,“鬱總多忙的人啊,我哪敢輕易打電話過去打擾!”
這話聽著就像是在吃醋不滿,鬱邵豐心裏一喜,大膽地抓住周明明的手道,“怎麽能是打擾呢!但凡是你打電話,我就沒有忙的時候。”
“嘁!”周明明冷嗤一聲,勾著眼輕笑道,“鬱總嘴上說的總是那麽好聽,就是行事上讓人瞧不出有幾分真心。”
色眯眯地盯著她,鬱邵豐鬱悶道,“這話從何說起?明明你可別質疑我的真心!”
“真心?嗬嗬......”周明明笑了兩聲,朝他勾了勾手指。
鬱邵豐俯身下去,周明明湊到他耳邊道,“嘴上的真心不值錢,我得看到實際點的東西。鬱總什麽時候拿到了我要的籌碼再來跟我講真心也不遲......”
她在他的耳邊嗬氣如蘭,溫熱的呼吸裏帶著酒的芬芳氣息。
鬱邵豐突然感覺自己醉了。
“好啊!”
像被蠱惑了一般,鬱邵豐的承諾脫口而出。
周明明看著他,嫵媚一笑,兩隻小手緩緩撫摸上他的臉頰,引得男人的身體一陣戰栗。
鬱邵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死在眼前這女人的**。
他喉嚨滾了滾,正想去抓那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
眼前女人臉色突然一變,手刷地一下抽了回去。
“砰!”
鬱邵豐還沒搞清楚是什麽狀況,突然玻璃爆裂的脆響在耳邊炸開,一陣劇痛襲來,他腦袋被人開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