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萬一景家反悔了怎麽辦,誰家娶媳婦花十兩銀子和一斤大米?真是個賠錢貨,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現在病了,起來,要死也等進了景家的門再死。”
被一陣罵聲吵醒的夏芸芸身上重重挨了一腳,她皺著眉睜艱難地睜開眼睛。
看清楚後,她眉頭皺的更深了,搞什麽幺蛾子?
她剛眼皮一動剛剛還罵罵咧咧的中年婦女立刻就發現了。
“大丫,醒啦?”中年婦女尖細的喜悅的聲音穿透耳膜,下一秒一張白嫩肥膩的胖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瞬間嚇得夏芸芸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當場送走。
夏芸芸連忙伸手推開他。
“死賠錢貨,還敢推我?景深不就是打死了兩個媳婦還帶著個拖油瓶嘛,景家這麽有錢你過去也是做富太太的,香兒可是說了我們湊不錢她就嫁給別人,你要斷了夏家的香火嘛!”說話的是夏芸十七歲的哥哥夏明。
好沒教養!!
他還要說什麽,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嗜血冰冷眼神,讓他如同墜入冰窖般寒冷蝕骨。
“啊啊!!娘,賠錢貨要殺我。”
他被嚇的連連退步,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夏芸芸卻沒繼續理會他,她站起來打量周圍。
一張簡陋的土炕,幾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斑斑駁駁的土泥牆,半掩著的破木門,真可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景深?好耳熟的名字……腦子裏突然出現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夏芸芸強壓下不適,短暫的楞神後,她終於搞清楚了狀況。
她本是現代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患有先天性疾病,這次醫生告訴她,她隻能活半年了,這個時候一個醫藥公司研究出一種特效藥,她決定鋌而走險,報名試藥,服下藥物後她醒來就成了現在這番景象。
景家,景深。
夏芸芸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為什麽會覺得景深耳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