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又氣又委屈,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撒潑。
這樣的結果是夏芸樂意看到的,她借機退到一邊當吃瓜群眾,看柳琴和張翠麗狗咬狗。
原書中柳琴可也沒少虐待夏芸和景安若。
“你別瞎說,我什麽時候虐待安若了,安若是我大孫女,我能對她不好嘛!”張翠麗有點慌了,她經營這麽多年的人設可不能被柳琴給毀了,她頻頻給柳琴使眼色,希望柳琴能接收到她給的信號。
可柳琴偏偏沒看她,也不敢看她。柳琴娘家家境還行,雖說不上富裕可她頭上有四個哥哥,就她一個最小的女兒在家是被團寵的,嫁到景家這麽些年,婆婆雖偏心老三景北城。
可在景家老二景西城對她也不錯,在夏芸沒來之前她沒受這些委屈。夏芸來的這幾天她頻繁被奚落,還平白在夏芸麵前矮一頭。
柳琴想反正都撕破臉皮了,索性把這些年的不公一次性全說一說:“不是你是誰,在這個家誰敢在你麵前搞事?你還說女娃就是賠錢貨,連前老大前兩個媳婦……”
“住嘴,誰讓你跟娘這麽說話的!”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從田裏回來的景西城嗬斥住。
這事情有內幕?圍觀的大嬸們紛紛驚訝,春嫂說道:“老景家的,難不成老大的前兩個媳婦兒不是他克死的,而是你這個惡婆婆給人磋磨死的不成!”
另一個大嬸接話:“還真有可能,景大常年不在家,說他克妻,咱們之前還都不敢相信,要真是景張氏磋磨死的我信。”
張嬸也說:“可不就是,景大這麽能幹的孩子,養活你們一大家子人,現在還要被你們這麽磋磨!這事兒可得請村長來好好評評理……”
這話一出就有人從人群中擠出去,喊村長去了。
張翠麗為人小氣,家裏寬裕點還不知低調,經常到處炫耀,在村裏可沒少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