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門口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夏芸隨著景深帶著小安若一起進了門,夏芸還特意將房門在裏麵上了栓。
後院的人好像聽見了動靜,倒是沒了之前的聲音。
張翠麗從景顏的屋裏走出來,她的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景深見不得娘哭,立即衝上去詢問情況:“怎麽了娘?你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張翠麗歎了口氣朝著景顏的房間看去:“是娘的錯,害你受委屈了,景顏這次實在是過分,你們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這話說出口,倒是給景深整的不知道說什麽了,他不想張翠麗跟著擔憂,立即反過來勸說著道:“娘,我沒事,都過去了。”
張翠麗擦拭了一下眼角又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們去看看景顏吧,她、她深知自己的錯處,想不開割完自殺了。”
“什麽?”景深被觸動到,他抬腳就要進去,但腦海裏呈現出之前的畫麵,他又頓住了。
心裏的負擔太重,景深終究沒邁步進去:“小芸,你幫我去看一下吧!女子閨房,我身為男子還是不進去為好。”
夏芸看了景深一眼,知道景深是真的怕了景顏的糾纏。
如此也不枉她一番苦心,夏芸這般想著,應聲之後便走了進去。
張翠麗微微蹙眉之後,臉上又露出來了愁容:“哎,景顏真是犯傻。之前差點兒止不住,還是找人叫來了劉大夫夫妻倆,才算是將血止住了。隻是,出診費不是個小數目,還欠著。”
夏芸:……這這才是重點吧!
從屋裏走出來的夏芸剛過來,就聽見了張翠麗講的話。
“娘,之前景顏不是賺了些銀兩回來嗎?我瞧著她的臉色紅潤,應該是沒大礙。劉大夫要多少錢的出診費啊?”
張翠麗的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她不願意跟夏芸說話。
“景顏是帶回來一些,不過,她那是孝敬我的,我總不能將她給我的孝敬拿出來吧?那樣豈不是讓景顏心裏過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