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麗朝著景西城看了一眼,使了使眼色。
景西城這會兒倒是機靈,他立即不顧手上的疼痛走過來:“大哥,你一個月能給家裏多少銀子?少了可是不行,我這手傷了,以後地裏的農活可是得雇人做。”
張翠麗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著痕跡的讚賞。
景深朝著景西城的手腕看了看,他剛剛確實有理了,不過景西城的手腕不可能斷掉。更不會因此失去勞動能力。
隻是對方耍賴的話,他倒是真沒辦法辯解。
夏芸卻在此時開了口:“對了,家裏還有田地呢,我記得家裏田地有十多畝吧,其中六畝都種了樹,那些不用管。
剩下的六畝多確實需要耕種,不過耕種下來的收成也是一筆不菲的數目,阿深一月給五兩銀子的話,是不是……”
張翠麗立即截斷夏芸的話:“好了好了,西城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大哥一月給五兩銀子已經不錯了,娘不強求多了,隻希望咱們家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就成。”
夏芸心裏冷笑,小手握著景西城的大手:“今日我早去村長家接安若,你去收拾一下我們的衣服吧!”
既然都心照不宣了,也沒什麽好留戀的,而且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夏芸打算即刻就走。
至於以後,即便有不順心也絕對不會比現在過得差。
景深抿了抿嘴,也沒再去看張翠麗,便徑自帶著夏芸離開。
眼瞧著景深走,張氏眼底的怒意越發強烈。
可是現下她還沒想出來更好的對策,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萬一不成功,一月五兩銀子興許都沒有了。
“娘,你就這樣同意了?還沒讓他賠償我抓藥看病的錢呐!”景西城埋怨出聲,剛剛他都要敲詐成功了,都是他娘多說話,還有那個可惡的夏芸。
“你懂什麽?我不說,他們硬是要分地,你怎麽辦?”張翠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