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桃離開之後,夏芸將鋪子的門關了一半。
還沒開始營業,牌匾也沒顧得上做,夏芸覺得這些事都得提上日程了。
透過窗子看了一眼後院的景深,又想起了上次差點兒被賣了的事。
夏芸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跟景深商量商量。
這麽想著,夏芸也就這麽做了。
她走到景深麵前道:“鏢局那邊還很忙嗎?”
“嗯,還可以。”景深回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夏芸的異樣。
“我的意思是,那邊還會接上次那樣的活兒嗎?”夏芸又問,怕景深不明白,她又補充了句:“那樣的事有風險,而且還是犯法的,我擔心你。”
景深一頓,停下手裏的活計,他看向夏芸的時候,剛好跟夏芸的視線對上。
“我不是不喜歡你的差事,我隻是覺得那樣很危險,一旦東窗事發,或許你們鏢頭會推你們出去做替死鬼。”
景深的麵色微變,他之前也這樣想過,但是,目前為止,他還不打算放棄這個差事。
“我會小心的。”景深回了一句。
夏芸還想說什麽,景深直接低下了頭。
景安若剛好在此時醒了,從屋裏走出來。
原本小家夥還有些茫然,看見夏芸跟景深,她的眼睛立即亮了。
“娘親,爹爹。”
夏芸也立即溫柔了臉色:“安若醒了,休息的怎麽樣?”
“嗯,剛剛安若忘記在這裏了,還以為在家裏。”
小安若抱住了夏芸的大腿,夏芸俯身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娘親教你讀書識字。”
夏芸說完,又看了景深一眼:“你在家裏忙著,我帶著安若去買些筆墨紙硯回來。待會兒小豆子過來,我們再去置辦別的東西。”
景深點點頭,似乎看出來了夏芸有些不開心,但他真的不能放棄鏢局的差事,至少現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