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景安若就是賊,她偷了我的翡翠鐲子,她們倆都是證人,證物是在景安若的位置上找到的!”不等良姑姑說什麽,一道急躁又蠻橫的聲音傳出來,緊隨著三個小身影匆匆從教坊學徒那屋子跑了出來。
站在最中間的紅衣女子指著景安若責罵:“她偷了我的東西,就是賊,良姑姑責罰她,不讓她用午膳,是她應得的教訓。”
夏芸繃著臉質問良姑姑:“東西丟了不報官,直接私自處罰,這是誰給你的權利?”
良姑姑的心一咯噔,沒想到原本看似柔弱的女子會說出這樣強硬的話來。
“報官?安若娘你是瘋了?這種事情遮掩都來不及,你竟然還想鬧大,你讓安若以後如何做人。”
“我相信我女兒,鬧大對她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倒是那些惡意栽贓誣陷的人,才會擔心這件事情鬧大。”夏芸說話時候,掃視了一眼良姑姑和後來進來的三個女孩子。
那三個小的看上去倒是年紀相仿,但都比景安若要大,身上穿著的衣衫都是上等料子,家境應該都比較殷實。
夏芸的目光停留在剛剛說話的那紅衣女子身上,她本能地感覺,這三個人說了謊。因為那個紅衣女子一雙吊眼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折不扣的反派。
夏芸雖然不想承認自己以貌取人,但有些時候第一印象確實是很準。
為了讓景安若放心,夏芸幹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忍著怒意又道:“這件事情不知道良姑姑是如何了解事情經過的,但作為安若的娘親,我有權利了解我女兒在這裏受的委屈,還請良姑姑說明事情經過?”
“安若娘,我說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鐲子找到了,蘇小小姐也不打算找麻煩,你還這樣不依不饒的做什麽?”良姑姑有些看不過眼,心裏做了衡量之後,選擇站在紅衣女子那邊。
夏芸雖說也是能拿得起銀子的,但良姑姑還是忘不了早上聽來的那些謠言,不管怎麽說,這蘇燕兒是孫家的人,孫家的名聲在雲華縣裏可是響當當的,她犯不著為了沒有底細的外人去得罪孫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