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倒是換夏芸吃驚了。
她的心跳也在看見那銀子的時候漏掉一拍。
這是什麽操作?景深終於看出來他娘靠不住了,要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
“以後出門別舍不得吃,在縣城做工不順心的話就不要去了,我能養活你們娘倆。”景深端正了身子,認真說道。
夏芸感動的眼圈泛紅:“謝謝相公,相公你真好。”
景深的喉嚨動了動,他抬頭對上夏芸那雙泛著淚光的美目,一時間有些失神:“我對你好是應該的。不過,以後我回來就不會像是這個月這樣頻繁,聽鏢頭說,下一趟鏢要去三個月再回來,家中變故多,你辛苦了。”
三個月才回來?夏芸聽見這個數字心裏有些空空的。原本覺得自己跟景深的關係不太多,應該沒什麽感情。
但是現在卻覺得好像早就把這男人當成是一家人了。
她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紅了臉,仰起頭來的時候,夏芸深吸一口氣,道:“家裏你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大問題。我去給你打些熱水洗洗,早些休息。”
說到最後一句話,景深的臉頰更紅了,兩人成婚有一段時日,但一直沒圓房。
景深想歪了夏芸的話後,心中不免有些自責,人是他娶回來的,但夫妻之實,確實是他考慮欠妥當了。
景深沒有讓夏芸去忙活,他主動包攬了打熱水的活兒。
夏芸先給景安若洗漱好,哄孩子睡下,她洗漱之後躺在了床的中間,留了外麵一個空給景深。
原本就不算太大的**,三個人一起躺下,氣氛瞬間變得就不一樣了。
“你沒準備好的話,我可以再等等。”景深的聲音帶著些許嘶啞,自從躺在夏芸旁邊,他感覺有點燥熱。
夏芸也稍顯緊張:“我、我是你的妻子,應該、應該做妻子要做的事,但……”安若還在。
她回答的很小聲,但景深還是捕捉到她不抗拒,她後麵的話還沒說完,景深的手已經攀附到了她的肩上,又遊走到了腰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像是觸電一般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