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收拾收拾去忙吧,這邊不用你們了。”夏芸擺擺手,要走的人她不會強留,而且她也不想跟她們繼續叨叨。
綠荷跟紅袖對著夏芸欠了欠身,綠荷小說提了句:“掌櫃的,這是不用我們了嗎?那是工錢是現在給結了,還是到月底我們來拿?”
紅袖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裳,小聲提醒:“差不多就好了,掌櫃的平日裏對我們也不薄,隻是三天的而已。”
“一碼歸一碼,掌櫃的說不用我們,就要把工錢全都結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那三天的不要就算了,我的肯定不能少。”綠荷一點麵子都不給。
夏荷都被她給氣笑了:“是你們逼迫著我說不用你們的,那這樣,既然你們本意是不想離開,那便繼續在這裏呆著。今日告假,我不準,現在立刻給我去做衣服。”
綠荷的臉色一僵,秀眉緊蹙:“隻是三天的工錢而已,不要便是了。”
丟下這話她一跺腳,轉身就往外走。
紅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地看了看夏芸:“東家,如果沒個靠山這個店你開不長遠的。”
說完這些,紅袖頭也不回頭跑了出去。
夏芸的心咯噔一跳,她朝著紅袖離開的方向看,久久沒有回神。
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之前在拍下這個鋪子的時候就想著蘇家跟孫家的人回來找麻煩。
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太快。
不過在沒有正麵交鋒之前,夏芸覺得自己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的。
夏芸重新振作起來,她交代了小豆子一些事情便離開了鋪子。
緊接著夏芸又去了牙行,希望自己去的不算太晚。
結果到了牙行之後,夏芸剛剛提出來,想找幾個會做衣服的丫鬟,卻被牙行的管事告知,湊巧一個都沒有。
心裏的緊迫感加重,夏芸皺著眉頭回了鋪子。
看來這蘇家是打定了主意,要讓她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