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錢老爺嫌棄厭倦,在把春葉趕回來可就不是你們娘倆給人下跪求人家收留就能收留的,不是我說要不是那檔事兒,你家春葉以後妥妥的錢夫人,吃香喝辣應有盡有,你還有啥不滿足的,整天搞那些幺蛾子!”
最後這番話好像戳在了春葉娘的氣管上,春葉娘立即又黑了臉,在村民麵前臉掛不住,春葉娘氣呼呼的跺了跺腳,拉著春葉就往家走。
隻是在抬腳之前,春葉還不忘朝著夏芸看過去:“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夏芸淡漠的回視,隻用鼻音回了一句:“嗯?”
沒了熱鬧看,村民們也紛紛散開,現場隻剩下了夏芸跟張嬸子。
張嬸子打量了一下夏芸而後道:“景深媳婦,我得跟你說明一下,當時我強烈要求你跟著去喝喜酒,真沒別的意思。我也是聽別人說那天吃酒的時候,你跟安若出了點事兒?”
夏芸暫且不確定張嬸子的初衷,她並沒有正麵回答:“都已經過去了,那一天是安若小解,開始沒找到地方。”
“是是,這個我聽說了,不過嬸子還是那句話,嬸子可沒想害你呀。”
夏芸狐疑地盯著張嬸子,覺得對方突然提起這個有些奇怪,在這個事情裏在外人麵前,她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事,也沒有表現出自己委屈的樣子來,張嬸怎麽突然問起?
張嬸子見夏芸不說話繼續說:“春葉家的人真是太可惡了,我那日也是犯了渾,沒聽出來他們用的是激將法。”
“那日其實是他們故意在我跟前說讓你家出禮金,但不讓你去吃酒席的,我就看不慣所以給你說了那麽多,一直勸你去吃酒,現在想想他們應該就是想害你們母女。景深媳婦,如果不是我非得讓你去,也不會有那麽多事兒了,都怪我大意著了他們的道,還好你跟安若都無恙,要不然我可怎麽跟景深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