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回去問問紅袖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拉著她來對質也是可以的,我店裏不會再聘用她了。”
夏芸好脾氣地跟對方說了說,那人卻立即黑了臉:“什麽不聘用?什麽意思?你這裏也沒個夥計,讓她來怎麽了?她之前是接了私活,現在不是不接了嗎?”
聽他這樣講,夏芸的臉色也不好了。
她原本以為這人不清楚情況,現在看來這人應該清楚的很,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夏芸從櫃台裏走了出來:“我之前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有什麽不清楚的你回去問她,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這樣對大家都沒什麽好處。”
“你的店那麽大,憑什麽不讓紅袖來?她在這裏做習慣了,哪裏也不想去。你如果不同意,她就在你這鋪子門口上吊!”
那人大聲吵吵吵,立即引來周遭不少圍觀的人。
夏芸的眉頭緊皺,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給掐死。
怎麽會有這麽不講理的人?
不過跟不講理的人沒辦法講理,夏芸不想再繼續多說,她指著門口冷聲道:“請你出去,我們店裏不歡迎你。”
那人一看也急了眼,他的眼睛一轉,抓著櫃台上的布匹直接拽了下來,他這一拽原本對疊著的布匹直接掉了一地,多多少少沾上了些塵土。
圍觀的人有些看不慣的,開始小聲議論。
“這人是誰呀?看上去蠻不講理的,把人家東西都給弄地上了。”
“我看著像是紅袖的相公陳亮,平日裏就有手好閑的,偷雞摸狗的事常幹。”
“哎呀,那這店主豈不是要倒黴了,被這樣的人纏上。”
“可不是呀,跟他們家挨著住的人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你是不知道,人家家裏的一瓣蒜,他覺得好的都能給人家順走。”
“看這店主年紀不大,夠嗆是他的對手,對了這店主看上去有些眼生,好像不是芸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