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依舊是煲的米粥,但水太少米太多,火又太大底部已經焦黑,夏芸看情況不對,又加了水,導致米粥表麵都飄著一層黑,大老遠就能聞到糊味兒。
這玩意能吃?她也不怕把自己送走。
張翠麗看著這一桌子的粥,臉色很不好,心疼夏芸浪費了這麽多的米。
柳琴和景西城同樣臉色也很難看,柳琴撂下了筷子;“你怎麽能把粥煮糊了呢!”
雖說夏芸有故意的成分在裏頭,可浪費大米她心裏也挺過意不去的,夏芸十分愧疚:“我頭一次用土灶做飯,不太會用。”
這夏芸倒是沒有說謊,作為城市裏紅旗下長大的二十一世紀青年,夏芸是真沒用過土灶做飯,能把灶燒著,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張翠麗狐疑看了已經成了花貓臉的夏芸一眼,見她一身灰頭土臉,又小心翼翼的回應著她,像是怕被怪罪。
罷了,估計是真不會:“行了,下次注意,感覺吃完該幹嘛幹嘛。”
柳琴一聽婆婆發話,也不敢繼續造次,低頭攪動碗裏的粥,不敢發出聲音,氣不打一處來。
全家隻有景顏一臉淡然,出言安慰夏芸:“嫂子別自責了,明天我來做吧!”
景顏隻說了一句,就遭到張翠麗怒斥:“你來做,你是沒事幹嘛!馬上就要跟孫家定親了,嫁衣都繡好了嘛!要是太閑了就把家裏裏裏外外打掃一遍。”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自己來,親事重要。”
夏芸當然也不會真以為景顏能好心般她,指不定心裏又打什麽鬼主意呢!夏芸想起,原書裏,景顏是定過一回親事的,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布行富商孫家二房的小兒子,後來是為什麽沒成?
夏芸回想了一遍,還真記不太清了。
她抱著景安若,挑開粥上漂浮著的黑色鍋巴,小口意思一下。
其餘人也匆匆就結束了這頓不愉快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