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翠麗就不待見景深,能夠接連為景深娶了她跟之前那倆就不錯了。
即便是再娶,也絕對不會娶貴的。
尤其那李先生,張翠麗絕對不能讓進門。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家可不能容兩朵白蓮花。
柳琴摸了摸鼻子,又說起了別的事:“嫂子,你那鋪子夠忙的吧,我想過去給你幫工,不要工錢的那種,主要是我想學學你的經商經驗,行不?”
夏芸挑眉瞧了瞧柳琴,這才是她過來的目的吧。
“隻是賣東西而已,倒是沒有經驗不經驗的。我那鋪子暫時不缺人,不如等缺人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吧!”
夏芸不想吵架,所以並沒有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再怎麽說,家裏來了客人,夏芸為了景深還是要保留點兒景家的顏麵的。
柳琴可沒有什麽顧忌,她飯都沒顧得上做就跑來了,哪裏肯輕易離開。
“嫂子,算我求你,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把活兒幹的明明白白的,絕對不會添麻煩。”
瞧著柳琴此時的樣子,夏芸有些疑惑,按照常理來講,柳琴應該恨她才對。
怎麽這會兒倒是能這樣低三下氣地求人了?
越是這樣,夏芸越是不想用這種人。
“這樣,我那邊暫時真不缺人……”
夏芸的話沒說完,柳琴直接拉了凳子坐了下來:“嫂子,你今兒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反正是你家安若的先生來了,這飯你想吃就自己做,我不伺候。”
她已經算計好了,夏芸不會做飯,為了留住那個教書先生,夏芸肯定能妥協。
聽柳琴這樣說,夏芸差點兒被氣笑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想著看看柳琴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既然這麽迫切地想去她的鋪子,那就去把人放在眼皮子低下,應該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行了行了,你想去就去,不過事先說好了,我那鋪子裏可是不養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