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她好不容易得來這個機會,還沒撈到好處那,哪裏肯輕易被辭退?
可是,她是真不樂意幹活。
反正夏芸這會兒不在,她就躲懶了又能怎麽的?
這麽一想,柳琴突然抱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肚子疼肚子疼,哎呦呦,我得去出恭。”
說話間,柳琴就往後院跑。
茅廁的味道特別,加上一般院子的構造都大同小異,西南角就是茅廁。
不用誰指路,柳琴自己就找到了。
前院小豆子看向春桃:“春桃姐姐,這怎麽辦?她要是一直不出來,豈不是一直不用幹活了?”
春桃冷笑一聲:“由不得她在裏麵不出來,瞧我的。”
鋪子裏發生的事,夏芸都不知道,但隨便想想也能猜測出,春桃指定不會讓她失望。
在茶樓裏待了一上午,夏芸在樓下要了兩個包子上來,午飯就這麽對付了一下。
一直在此地待到過來晌午,夏芸才回去,跟離開時候一樣,夏芸是從後門進去的。
隻不過,預想之中的雞飛狗跳聲並沒有聽見,夏芸狐疑地將後門上了栓,隨後往前麵走。
春桃剛剛送走一位客人,瞧見了夏芸,春桃立即從櫃台後麵走了出來。
“主子,你回來了。”
夏芸掃視了一圈兒,愣是沒看見柳琴。
春桃又道:“主子,人走了,不在這裏了,午飯都沒吃,就跑了。”
“什麽?”夏芸意外又吃驚。
隨後聽著春桃將之前的事講了一遍,笑的夏芸肚子都疼了。
“春桃姐姐真厲害,當時我都不敢往下倒,還是春桃姐姐自己動手倒了一盆子髒水。那女人出來的時候,頭發都貼臉上了,還有菜葉子也頂頭上了。”小豆子也如實稟報著。
春桃偷偷瞧了一眼掌櫃的道:“主子,這麽做過分了不?這事兒都是奴婢做的,到時候她要在再找來,就往奴婢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