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後出了鋪子,走到街上後,眼圈就變成紅紅的了。
“幾位嬸子,叔,能不能問一下,黑衣人被什麽人抓了啊?我這鋪子剛剛接手就遇到這麽大的事,我、我的天都要塌了。”
說到最後,夏芸還假裝擦拭了一下眼淚。
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兒,加上柔弱的語氣,立即引得在場幾個人的關心。
“姑娘,我知道這事兒,是被守城的將領們抓走了。”
“嗯,我也瞧見了,那倆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姑娘啊,你家這料子都燒盡了吧?真是可惜了。”
“去找那兩個人賠錢,主街上放火,真是不想活了。”
夏芸聽出來了門道,她朝著說最後一句話的人問:“主街上有什麽了不起的人嗎?”
為何會說放火的人不想活了?
那人也不隱瞞,茹肆齋是蘇家開的這事兒原本就人盡皆知。
夏芸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想想也對,茹肆齋看上去就比其餘的酒樓要豪華恢宏,確實是跟符合蘇家的氣派。
隻是,出了那麽大的事,蘇家竟然交代給下麵的人來處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她又站在人群裏寒暄了兩句,隨後回了自己的鋪子。
茹肆齋被燒的比她這邊還嚴重,相信蘇家一定會讓官府的人徹查到底。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要害自己。
夏芸叮囑好了春桃跟小豆子,將另一個鋪子的鑰匙留下。
那邊暫時是租的,現在看來,應該去找牙婆商量商量買下來的價格了。
一盞茶的功夫,夏芸到了監牢門口。
給看守的人送上二兩銀子,夏芸很順利的見到了昨夜被抓的兩個人。
原本也不算是什麽大案,那兩個被抓的黑衣人並沒有被重點關押。
隻要有些好處,看守都會放水。
夏芸瞧見那倆人之後,那兩個人也在大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