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意外地看著張翠麗,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張翠麗維護那個不受寵的女兒。
不過,她掃視過桌上的東西之後,算是了解了張翠麗的態度為何轉變了。
想起昨日的事,她正要辯解兩句,就聽見跟進門的景顏開了口:“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詛咒娘生病啊!”
聽見這話,景深的神色變了變,他看著夏芸,好似眼神裏有些不滿。
夏芸暗罵真心錯付,為了狗了,但麵上還是依舊保持著之前的表情。
在下一刻開口之際,夏芸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霧氣:“我哪裏是詛咒娘生病,隻是昨日一早,娘確實是生病了,我還給了一兩銀子抓藥。如果娘不是生病了,為何要說謊?”
“我哪裏說謊了!”張翠麗脫口而出之後,又後悔了。
昨日她並沒有去請大夫,得了那一兩銀子也被她收起來了。
隻要她剛剛不承認收了銀子,夏芸就算說太多也沒用。
可惜啊,她衝動了。
果不其然,夏芸繼續柔聲細語地委屈道:“既然娘沒有說謊,那便是真的不舒服,我說娘因為妹妹離家出走思勞成疾,也沒有什麽不對啊?阿深,我真的隻是擔心娘、的身體,我沒有壞心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景深抿抿嘴,看著夏芸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免有些憐憫。
“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娘好。”
夏芸乖巧滿足地點點頭:“謝謝相公你信我。”
景顏氣憤地瞪著夏芸,恨不得將那矯揉造作之人千刀萬剮了。
張翠麗也是一口氣憋在心裏,上不來下不去的。
眼瞧著哥哥都不正眼看自己了,景顏哪裏肯。
她摘下手腕上的一個成色不算好的翠玉桌子,碎步上前道:“嫂子,是妹妹不好,剛剛說錯了話,妹妹給嫂子賠罪,這個算是妹妹的一點心意,還望姐姐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