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到醫院後花園的長椅上,裴熠瑾習慣性的摸出一包煙準備點燃,但是看了一眼陸曉桃在身邊又默默的把煙放回兜裏。
“沒關係。”陸曉桃拍了拍他的手。
她知道現在裴熠瑾心煩的很,但是裴熠瑾最終還是沒有點燃這根煙,反而是仰頭躺在長椅上閉著眼睛:“我該怎麽辦呢。”
他向來都是一個很有決策並且很有主見的人。
陸曉桃握緊他的手:“我覺得這件事裴爺爺有權利知道,讓裴爺爺自己來做決定是最好不過的,但是我私心裏還是想讓爺爺去做這個手術。”
“可是…隻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啊。”裴熠瑾痛苦的揉了揉頭發。
裴恒一手把他拉扯大,兩個大男人之間感情深厚但是很難從嘴裏說出來。
陸曉桃盯著裴熠瑾看,語氣堅定:“裴熠瑾,我覺得你現在不夠冷靜。”
裴熠瑾微微一愣。
“我認識的那個裴熠瑾冷靜,權衡利弊。但是你現在不是這種狀態,你好好想一想,如果裴爺爺不做這個手術,那麽他複發的幾率是百分之百,下次還會這麽幸運嗎?隨著病情的加重,不會每次都這麽幸運相安無事的。”
陸曉桃一字一句的說,這些冰冷的事實像一把把利劍一樣不斷刺激著裴熠瑾的神經。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不敢去賭。”裴熠瑾雙眼濕漉漉的看著陸曉桃,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陸曉桃摸了摸他的頭:“我們一起麵對,好嗎?其實我們都明白,做手術雖然有風險,但是對裴爺爺的以後一定是有好處的。我們去請全國頂尖的專家,好嗎?”
“呼…”裴熠瑾歎了一口氣,有些感動的看著陸曉桃:“還好…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
陸曉桃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故意找了個話題:“怎麽辦呢,熠瑾今年的生日怎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