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瑾不忍再聽下去,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痛苦的說:“爺爺…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們聽醫生的話,配合治療,一定…一定沒事的。”
“哈哈哈。”裴恒扯著嘶啞的聲音幹笑了兩聲:“生死有命,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裴氏,有人已經開始對我們裴氏出手了。”
裴熠瑾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雖然他一直知道有人想要對裴氏不利,但奈何手上沒有證據:“爺爺,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裴熠瑾何等聰明,裴恒不是那種會空穴來風的人,他能這麽說一定是查到了什麽有用的東西。
裴恒緩緩的點了點頭,渾濁的眼珠裏透露出精明的光芒:“你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你們在A城出的那場車禍?”
怎麽可能不記得?!
那場車禍險些帶走裴熠瑾最愛的女人,雖然他事後也一直在追查,但是他始終人不在A城。查起來心有餘而力不足。
裴熠瑾屏住了呼吸,回答道:“記得。”
“那場車禍我一直覺得有蹊蹺,一直在安排了心理醫生和腦科醫生在肇事者老婆身邊,通過長時間的陪伴,那個女人已經逐漸相信了他們,她透露出,那個跟自己丈夫有長時間來往的女人,姓於。”裴恒一字一句的說。
什…什麽!
裴熠瑾驚得站了起來,怒目圓睜:“於?是於茜茜幹的?她怎麽敢!”
“姓於的,可不止有一個於茜茜。”裴恒冷靜的說。
幾年前他見到於然第一眼就不喜歡那個女人,覺得她心機城府太過深沉,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他覺得於茜茜根本就沒有那個腦子和膽量敢做。
要知道,那可是謀劃一場車禍啊!
事先買通肇事者,事後死無對證,他不相信這會是於茜茜的手筆。
“爺爺,你的意思是…”裴熠瑾也冷靜了下來,腦海裏浮現出了於然巧笑嫣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