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渾身是血的年輕醫生被帶到賀子芊和上官欽麵前的時候,他已經嚇得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了。
賀子芊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嬌嗔道:“惡心死了。”
上官欽走過去用力踹了一腳年輕醫生,他頓時飛出去一米多遠,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跡。
“聽見了嗎,我們家子芊,說你惡心死了。”上官欽冷冷的說,仿佛眼前的生物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玩物,沒有生死的玩物。
年輕醫生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跪在地上,地麵上一片都是他染紅的血跡。
“對不起,欽爺,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會成功的,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年輕醫生斷斷續續的說,看上去好像下一句話就要提不上氣一樣。
“機會?!”上官欽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誇張的仰頭大笑了一聲,轉頭看著賀子芊:“你聽見了嗎芊芊,他說,讓我給他機會!哈哈哈哈哈。”
賀子芊配合的輕笑了一聲,輕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醫生,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我給你機會,誰來給我機會啊!啊?!”上官欽突然暴怒的大喝一聲:“她媽的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讓裴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想要殺雞儆猴!!直接搞了我一個台球廳的品牌,你知不知道老子要損失多少錢?!一個億!”
上官欽用手捏緊他的臉,把他的牙齒都捏的咯咯作響:“你知不知道一個億是什麽概念?啊?你他媽幾輩子都掙不到的東西!”
年輕醫生被打的眼睛都隻能半睜著,他抱住上官欽的皮鞋:“欽爺,我知道錯了…我錯了…”
上官欽嫌棄的一腳把他蹬開,換上了自己的拳擊手套,看著倒在地上的年輕男子邪魅一笑。
“好久…沒有打人肉沙包了。”說著,盯著地上的年輕醫生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