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然有些於心不忍的看了她一眼,但轉而就被眼神中的堅定和決絕所替代,她昂起下巴,用餘光撇了一眼於茜茜:“於家需要我,我不能去坐牢,我若是坐牢了,誰來掌管這個公司?你?還是你那無用的父親?”
“嗬。”於茜茜趴在地上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淚水早已經不知道留了多少。
她慢慢站起身,直視著於然,不知怎的,她眼神裏竟然有一絲同歸於盡的決絕,看的於然都不禁有些打退堂鼓,連忙別過頭去。
“你別覺得委屈!你替我坐牢,我肯定會好好對待你父母的!況且…況且於氏現在全部靠我一個人撐起來,我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好妹妹,你能理解我的,對嗎?”於然幾近癲狂的說著這些話,不知道是在給自己洗腦,還是在給於茜茜洗腦。
可是站在的於茜茜卻是清醒萬分,她充滿恨意的盯著於然,像是要把她的靈魂盯穿一樣:“嗬,於然,你自己最清楚,你究竟是於氏倒下,還是怕坐牢!!怕受牢獄之災!”
於茜茜一語道破於然的真實想法。
誰不怕坐牢呢?誰想被關在牢獄裏麵呢?誰大好的青春年華,想浪費在那個地方呢?
被說破的於然麵色窘迫,但是她還是尖聲厲喝:“於然,現在你隻有替我坐牢這一條路了!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你已經在裴熠瑾麵前承認了你的罪責,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若是你乖乖的替我坐牢,不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我自然會好好對待你的父母,若是你不肯,就休怪我不顧昔日的姐妹之情了!”
這話像是引誘,也是威脅。
“姐妹之情?”於茜茜此刻麵無血色,她和於然什麽時候有過姐妹之情:“你所謂姐妹之情,就是讓你的妹妹替你坐牢,是嗎?”
於茜茜說的話輕飄飄的一句,在於然聽來卻是那麽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