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茜茜的病情又加重了,陳醫生著急的給裴熠瑾打電話,讓他抓緊來醫院一趟。
裴熠瑾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但還是去了醫院。
病**的於茜茜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一些,像是一張白紙一般,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裴總,於小姐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我們醫院這邊確實沒有合適的腎源,不知道你那邊…?”陳醫生焦急的說。
裴熠瑾也很無奈,原本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對方也願意都到了最後談錢的部分了,可不知為何對方突然反悔,說什麽也不願意了。
於茜茜虛弱的睜開眼睛:“熠瑾哥…是你來了嗎?”
聽見於茜茜的聲音,裴熠瑾才回過頭坐在她窗邊,靜靜的看著她,沉聲道:“是我。”
“熠瑾哥…你終於來了,我好疼,哪裏都疼。”於茜茜委屈的流淚。
裴熠瑾低頭歎了一口氣,這樣無助的時候他也有過。
“安心養病,我會幫你找到合適的腎源的。”裴熠瑾目光幽深,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鼓勵。
於茜茜淒慘一笑:“熠瑾哥,我恐怕真的等不到了。”
說完別過頭去,一行清淚順著臉龐落在了白色的枕頭上。
裴熠瑾這才注意到,枕頭上的淚痕遠不止這一點。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於茜茜的唯一救命稻草了,而選擇的權利也緊緊握在自己手上。
“我出去抽根煙。”裴熠瑾起身往病房外走,直到到了吸煙室他才覺得有一絲放鬆的感覺。
病房內的於茜茜仔細琢磨著裴熠瑾剛剛說的話,這次他沒有直接拒絕,那就證明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裴熠瑾去找陸曉桃要求換腎。
裴熠瑾站在吸煙室的玻璃窗前,這一層樓都是vip室,來來往往的大多都是醫生護士,家屬都很少。
指間的煙一根接著一根,他其實大多時候都沒有抽,而是等著煙在手指間慢慢燃燒,靜靜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