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桃…!”於茜茜簡直是對這個女人恨的牙癢癢,手緊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剛剛陸曉桃站的位置。
陳醫生給她到了一杯水,好聲勸她:“不必理會這種人。”
“不必理會?!”於茜茜抬起頭狠狠的盯著陳醫生:“她故意跑過來是來跟我宣戰呢!好一個陸曉桃。”
陳醫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明白嶽家為什麽要派這麽一個沉不住氣的人來接觸裴熠瑾。
“我和裴熠瑾是情侶,並且她和於然長的特別像的事情告訴她了沒有?”於茜茜迫切的想要扳回一城。
陳醫生點點頭:“都說了。”
“那她是什麽反應?”於茜茜著急的問。
陳醫生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方才陸曉桃的反應,並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倒是比於茜茜沉著得多。
“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陳醫生如實回答。
於茜茜氣急敗壞的抓緊了白色床單,憤恨道:“怎麽可能沒反應!”
如果她真的愛裴熠瑾,怎麽能接受這些事情?
事實上陸曉桃剛剛聽見陳醫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心底也是猛的一跳,但轉瞬又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
她總覺得這兩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說出來的話陸曉桃自然也是半信半疑的。
可這還是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負麵情緒,她隻能把自己封閉起來,拚命的工作試圖忘記這些事情。
黃昏的時候,裴熠瑾又來到了醫院,告訴她陸曉桃拒絕給她捐腎。
於茜茜躺在病**,會心一笑:“猜到了,她這麽恨我,怎麽可能會幫我呢?”
裴熠瑾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熠瑾哥,就算我有一天真的撐不下去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生活。”於茜茜又開始賣慘,眼神渙散的說。
這些話裴熠瑾最近聽得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不耐煩沒說幾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