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桃心情懨懨的,可還是耐不住炸雞的**,扯了一隻雞腿放在嘴邊細細咀嚼起來。
“這就對了嘛。”杜廷爍開了一瓶肥宅快樂水遞給陸曉桃,有些好笑的說:“要是讓我們的經紀人知道我們兩偷偷的吃炸雞,一定會被氣死的。”
陸曉桃輕哼一聲:“大宇才不會怪我呢。”
“話說,以前大宇管你管的最嚴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偷偷吃,還被逮到了哈哈哈你還記得嗎?”杜廷爍回憶著往事。
陸曉桃仰著腦袋想了一會:“好像確實有這事兒。”
當時陸曉桃和裴熠瑾還沒有隱婚,正是陸曉桃的上升期,一點都出不得岔子的時候,一日三餐大宇都親自盯著。
可是陸曉桃太饞了,半夜餓的睡不著,杜廷爍就偷偷去劇組給她送炸雞,兩人躲在房間裏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大宇突然進來,沒收了炸雞不說還扣了陸曉桃的工資。
現在都好過了,公司裏很少有人再來管陸曉桃,她每次看著公司裏新進來的練習生都有些感慨,自己當初也是這麽過來的啊。
總算是回憶起了一些開心的事兒,陸曉桃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杜廷爍見機碰了碰她的肩膀:“說說唄,咋回事兒啊,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陸曉桃有些欲哭無淚,她現在的確很需要一個樹洞,放下手中的炸雞眼神飄忽:“裴熠瑾的身體沒問題,他知道是自己冤枉了我,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生病了在醫院呢,今天葉修還來找我,希望我去看看他。”
說完陸曉桃轉頭看向杜廷爍:“我該怎麽辦呢,廷爍。”
杜廷爍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能夠影響陸曉桃心情的人隻能是裴熠瑾,不免有些心酸:“你想去見他嗎?”
陸曉桃低下頭,囁嚅道:“我不知道…”
“其實呢曉桃,你一直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你是知道你自己內心的答案的,不過你不敢去麵對它罷了,對嗎?”杜廷爍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