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桃。”低沉的聲音在杜廷爍身後響起。
不用去想他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裴熠瑾。
杜廷爍轉過身,看著裴熠瑾也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質問他:“你怎麽回事啊裴熠瑾?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你是個什麽東西。”
裴熠瑾靜靜的聽著他的挑釁,他沒有說話更沒有為自己辯白,隻是目光始終在陸曉桃身上,他越過杜廷爍走向陸曉桃:“疼嗎?”
陸曉桃頓時破防,如鯁在喉:“你說呢?”
裴熠瑾低下頭自責不已:“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以為她不敢對你做什麽的。”
“嗬。”陸曉桃別過頭:“那裴少怕是有點太高估自己的地位了吧。”
腦後的傷口有一搭沒一搭的生疼,杜廷爍見自己被無視更加怒極:“裴熠瑾你要是保護不好她就趕緊放手。”
“沒有下次了。”裴熠瑾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還會有下次了。”
“行了!”陸曉桃聽見兩人的談話隻覺得頭疼加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我跟裴熠瑾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件事是我和於茜茜之間的事,我不怪任何人,看也看過了,我很好你們都回去吧。”
說完就把門死死關上,不再理會這場鬧劇。
裴熠瑾卻遲遲沒有離開,站在原地半晌後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你就還是我的裴太太,單憑這一點,我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聲音不大,可是陸曉桃卻聽得清清楚楚。
多麽可笑啊?現在是他的裴太太之前就不是了嗎?為什麽之前要這麽來對待她呢?為什麽明知道於茜茜囂張跋扈慣了,非要等到她把自己打進醫院了,才來說這些假惺惺的話呢?
這些問題不等陸曉桃問他,杜廷爍就幫他問出口了:“裴熠瑾你真好意思啊?你之前怎麽對待曉桃的你忘了?於茜茜她為什麽敢這麽明目張膽,還不是因為有你這個大靠山,曉桃受傷你就是另一個隱藏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