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瑾靜靜的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訴。
於然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裏閃爍著淚光:“小瑾,你怎麽還是不明白呢,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用錢就可以解決的。”
“其他的,我盡力而為。”裴熠瑾沉聲說道。
於然當然知道現在是裴熠瑾最心軟的時候,她提的一切要求都可以被實現,除了那個最不可能的要求。
若是換成了以前的於然一定會說一個對自己有利的答案,但是她現在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她想問問那個最不可能的要求,有沒有可能被實現。
於然伸出手握住裴熠瑾的右手:“我想我們回到從前,可以嗎?”
裴熠瑾飛快的抽回自己的手,皺著眉頭說:“於然,回不去了,我現在有了愛的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我做出什麽補償你盡管提。”
他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
於然雙眼無神,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的衣角:“真的,回不去了是嗎?”
裴熠瑾冷冷的應了一聲,徑直走出咖啡廳。
兩人相見不到十分鍾,於然就已經滿盤皆輸。
她看著對麵空****的座位,咖啡杯裏還冒著熱氣,仿佛他還會回來。
“陸曉桃…是不是沒了她,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了呢?”於然眼角帶淚,卻詭異的揚起了嘴角。
從咖啡館出來的裴熠瑾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這場和於然的對峙他並不輕鬆。
小時候的事情曆曆在目,他實在是做不到對於然不管不顧。
裴熠瑾驅車回到宅子裏,陸曉桃正饒有興趣的修剪花園裏的花朵。
見裴熠瑾回來,陸曉桃假裝不經意的斜了他一眼:“回來了。”
“嗯。”裴熠瑾眯著眼睛笑了笑:“今天有這雅興?”
他走近陸曉桃準備搭把手的時候,陸曉桃卻聞見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裴熠瑾從來不噴香水這個陸曉桃是知道的,而且這個味道十分陌生又清雅,讓人有些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