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兒走出房間縮了縮脖子,徑直走向頂樓天台。
這裏被裴恒設計成了一個頂樓的小花園,還有幾張桌椅擺在這兒。
“怎麽樣了?”裴熠瑾早早的等在這裏,黑夜間一切看的都不是那麽真切,隻能隱隱約約看見他指間的猩紅。
林晚兒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給我根煙。”
“你還會抽煙?”裴熠瑾挑了挑眉,扔了一包煙和打火機給她。
林晚兒沒有說話,隻是熟練的給自己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一口:“我說裴熠瑾,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啊?”
她回想起陸曉桃的神情,臉上寫滿了決絕,眼底的悲傷都來要溢出來了。
裴熠瑾皺眉,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些難以啟齒:“怎麽了嗎?”
“機會太渺茫了。”林晚兒沉浸在煙霧裏。
“隻要還有一點機會,我就不會放棄。”裴熠瑾掐滅了煙頭,堅定的說:“我先回房了。”
林晚兒點點頭:“行,我抽完這根煙我也回去了。”
說是來看葉修,其實林晚兒來到A城身上的事兒多的不得了,林氏公司的選址合同的推進都得她一個人全權包辦。
裴熠瑾看在她幫了自己說話的份上,把葉修指給她當專職司機,這個舉動讓林晚兒拉著他感謝了半個小時。
日子一天天過去,悠閑的年假過得飛快,陸曉桃對他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始終沒有半點進展。
生活平靜得像是寧靜的湖麵。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c城?”飯桌上,裴熠瑾問陸曉桃。
陸曉桃思考了一會:“大宇那邊通知應該明後天吧,就要回去了,一個月以後就是他鄉如故的開機時間,我要去調整一下狀態。”
“我跟你一起回去。”裴熠瑾喝了一口湯,肯定的說。
陸曉桃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下來。
兩天後,陸曉桃收拾好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告別了依依不舍的裴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