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熠瑾把一碗麵全部下肚以後,他習慣性的掏出一根煙點上,直到看見陸曉桃惡狠狠的眼神的時候,他才訕訕的又把剛點燃的煙掐掉。
他賠笑道:“習慣了。”
陸曉桃收走他的煙和打火機:“我家禁止吸煙。”
裴熠瑾知道她有哮喘聞不慣煙味,也就依著她收走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查到了什麽線索?”
裴熠瑾喝了口水,把葉修告訴他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
陸曉桃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女的?我也沒得罪哪個女生啊…難道是,於茜茜??”
陸曉桃細細琢磨。她能想到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也就隻有於茜茜了,可是她怎麽敢?於茜茜她怎麽敢還對陸曉桃做出這種事呢?
難道一整個於氏集團的代價她都還不知悔改嗎?
裴熠瑾的猜測和她一樣,但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覺得於茜茜已經沒有這個膽子再對陸曉桃出手了。
陸曉桃深吸一口氣:“女人的嫉妒心竟然恐怖如此。”
“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等我們手上掌握了更多證據的時候再去找她對峙。”裴熠瑾沉聲道。
陸曉桃讚同的點點頭:“對,現在這些也不過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當天晚上送走裴熠瑾以後,陸曉桃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隻有於茜茜有作案動機,但是她卻始終覺得這種事情不像是於茜茜做出來的。
於茜茜雖然瘋狂,但是遠遠沒有這麽聰明,再回想發生在陸曉桃身上的事兒,要不就是死無對證,要不就是人多口雜根本無從查起。
做事這樣幹淨利落,如果不是有人指示於茜茜,那這些事根本不可能是於茜茜自己單獨完成的。
陸曉桃幾乎是徹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又被叫去劇組拍戲,她眼下的烏青都是化妝師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給她遮住。
“各位,這一周之內我們他鄉如故就能收工了,大家加把勁兒!收工那邊一起去吃飯!”劉華導演在現場說著振奮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