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門外的裴熠瑾更是一臉懵逼,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就被關在門外了?
他撓了撓腦袋,隻覺得女人太奇怪了,追女人比做生意都難。
裴熠瑾坐會自己的車裏,他想發動車子離開,可是直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
在屋裏洗了個澡的陸曉桃心裏也懸著有些放不下,因為她遲遲沒有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
他該不會還在門口等著自己吧?
這個想法充斥著陸曉桃的腦海,她通過貓眼一看,裴熠瑾的車果然還穩穩的停止她家門口。
陸曉桃心裏五味雜陳,她收起垃圾假裝不在意的出門準備扔垃圾,果不其然她一出門裴熠瑾也下車了,他拉住陸曉桃的手腕,態度誠懇:“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是我感覺我好像莫名其妙被凶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些委屈的意味在裏頭,聽得陸曉桃心裏一陣酥酥癢癢。
“陸曉桃,你知道的,我在感情這方麵就是個白癡,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裴熠瑾好聲好氣的問他,語氣軟得不像話。
陸曉桃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說因為他和別人聊天?那未免顯得自己太小氣了吧!
陸曉桃晃了晃腦袋:“我沒有生氣啊,你也沒做錯什麽。”
“真的…嗎?”裴熠瑾有些不確定的反問她。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陸曉桃一下沒忍住就笑出聲了:“真的,你放心吧。”
“那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門外?”裴熠瑾皺著眉頭。
他在車裏思來想去了很久,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惹到了這位祖宗。
陸曉桃歎了口氣,她知道裴熠瑾是真的不明白。
畢竟他從來沒有愛過別人,陸曉桃是實打實的第一位。
“沒什麽,是我自己心情不好。”陸曉桃軟了語氣。
裴熠瑾卻信以為真,反而是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我惹到你了,你為什麽心情不好?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