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付明修忽然俯身而上,將她按在地上,背對自己。
纖細的脊背舒展開來,沈白露烏黑的長發絲綢般流淌。
付明修溫熱的手掌按在她形狀分明的蝴蝶骨上。
此時的沈白露也像一隻被釘在地上的漂亮蝴蝶。
手掌微微下移,複而滑過沈白露的腰腹,大腿,燎起若有似無的欲望之焰。
略顯曖昧的動作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的沈白露卻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楊曉薇的吟哦猶在耳邊。
一想到這雙手剛才也曾在別的女人身上流連,她就覺得惡心。
沈白露咬了咬牙,快要擦槍走火的關頭,她突然開口道:“如果想要對我做什麽,還請您先付錢。”
付明修的動作瞬間停滯。
下一秒,那縈繞在自己周身的清淺冷香也終於消失了。
沈白露緩緩坐起身,抬起頭,看到了付明修滿臉的輕視。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麽不繼續了,覺得我不值得您花錢?”
付明修的神色難辨。
他的目光沒有溫度。
像是三九深冬的深雪,帶著幾乎割人的冷意,砸進她的眼中。
詭異的氛圍中,他突然微不可聞的扯了扯唇角,輕嘲道:“你知道現在的你像什麽嗎?”
沈白露撥了撥散亂的頭發,痛到極致,反倒覺得暢快。
“什麽?陪酒女?我本來就是個陪酒女啊,我不僅陪酒,還陪睡呢。”
付明修卻不生氣了。
他眼中的糾結也似乎消失了。
熟悉的冷淡將他全數包裹進去,又變成了無堅不摧的付明修。
他咬字很是性感,話中的輕蔑卻毫不遮掩:“像一條狗。”
沈白露的動作愣住。
心像是被劃出一道口子,涼風灌進去,冷的透頂。
她妖媚的眼睛微微朝上,與付明修對視,全數敲碎的傲骨,好像回來了一點:“那你剛才是想做什麽?睡一條狗?您還真是重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