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準確的形容。
因為是東西,所以可以隨意對待,卻始終不能搶走。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必多言,一句足矣,男人見好就收,轉過臉去為難另一側的女伴了。
付明修凝視著沈白露。
她坐在沙發的另一側,頭發垂下來,看不清表情,身形纖細柔軟,卻又不止如此。
不知為何,看著她臉上的傷口,付明修生出煩躁來,對沈白露說:“你過來。”
沈白露很聽話。
她又坐到付明修身旁,朝他露出慣常營業的笑,卻扯動嘴角,愁眉苦臉的。
付明修評價她。
“不想笑就別笑了,很醜。”
沈白露卻搖了搖頭。
“這是職業素養。”
付明修倒是怒極反笑,問她:“剛才為什麽不求我?”
沈白露隻是客客氣氣的幫他倒酒。
“因為沒必要。”
好一個沒必要。
付明修心中窩火,盯著她的側臉,突然伸出手,覆蓋上她的脖頸。
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青青紫紫一圈勒痕,礙眼,比她的笑更加礙眼。
沈白露不自覺的僵了僵,像是怕付明修對她下手,但這僵硬隻存在片刻,她便又主動往他的手中送了送,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
沒別的,因為她明白,她的想法不足以改變什麽,可有些東西,也不想被付明修改變。
她的自尊,她的思考,在付明修麵前顯得卑微至極,可總不能真的全丟掉吧。
但是這位喜怒無常的先生之心情,一向很難推測,他隻是很輕柔的摸著那點淤痕,像是羽毛拂過。
付明修的指尖還是冷冰冰的,手下是她溫熱的皮膚與脈搏。
最後他隻是收回了手,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盯著沈白露。
“你出去吧。”
他隻是這麽說。
曾幾何時,沈白露覺得,人的承受能力,其實是有極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