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在四年前來到C市。
離開英才時,她連高中都沒畢業,沒有文憑,自然找不到一份太好的工作,處處碰壁,去做售貨員,賺的錢又太少,不夠債款的牙縫,陰差陽錯,應聘了飛花夜色的前台。
到了後來,為了還上沈長生留下的窟窿,她又受經理建議,晚上兼職賣酒。
沈白露長得漂亮,身姿優雅,在一眾公主裏出類拔萃,格外顯眼,業績節節攀升。
經理又勸她賣身,隻是無論如何,沈白露就是不肯,甚至不惜撕破臉皮,提出辭職。
沈白露說:“我雖然挺賤,但也沒賤到來者不拒。”
因為她業績實在是好,經理盡管無奈,卻也破格留下了她,但跟其他同僚想法倒是出奇一致。
沈白露現在嘴硬,但早晚都會屈服。
沒人能受得了金錢的**,有了一點錢就想要更多的錢。
她寧死不從,隻是沒人提一個能讓她滿意的價錢。
但偏偏,沈白露真是特殊。
她真的堅持了整整四年。
張美睫混跡社會多年,最開始也看她不順眼,覺得她又當又立。
到了後來,卻是真的對她敬佩有加,感慨萬分,稱她能在這種地方保住底線,寸步不讓,實屬不易。
沈白露彼時聽到張美睫的評價,卻隻是笑,不說話。
抽完最後一根煙,沈白露跟張美睫一同走進更衣室,卸了妝,露出滿臉疲倦。
她換上寬鬆的衣物,感到張美睫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了,我問你個事兒。”
沈白露挑眉,“怎麽了?”
張美睫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
“最近我們飛花夜色要來幾個特別有身份的大人物!你知道嗎?”
沈白露搖搖頭,麵色平靜。
“哦,沒人跟我說。”
倒也正常,除了張美睫以外,沈白露跟這裏的絕大部分人關係都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