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難逃。
付明修按住她的腕骨,用一種幾乎要把骨頭粉碎的力道。
她發出痛呼,但很快便發現這並不算什麽。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臉頰,緊接著是脖頸,鎖骨,又往下,狂風驟雨,更像是啃咬。
沈白露的掌心鬆開,又死死攥緊,將求饒全部咽回口中,隻剩下隱忍的低吟。
被付明修抵在落地窗戶上的時候,她幾乎已經神誌不清。
掌心滾燙,玻璃卻是冰冷的,恰似冰火兩重天。
劇烈的疼痛與更加微妙的感觸混合著,瓦解了她的理智。
付明修的臉亦影影綽綽的印在透明的玻璃上。
他嘴唇抿緊的弧度,宛如提琴上崩成的弓弦,勒進她的四肢百骸。
注意到她在發呆,付明修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
“好看嗎?”
他問她,呼吸離的很近,聲音性感又撩人。
沈白露卻臉色霎時雪白,室內很熱,她本就覆著薄汗的頸肩卻生出源源不斷的冷意。
她沒有回答。
付明修也沒有追問。
所有的感覺都突然間消失了,清醒隻是瞬間。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反正沈白露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身下是床,旁邊躺著付明修,手臂橫亙在她腰間,倒沒有醒著的凶惡。
她在黑暗中無聲的凝視付明修的臉。
沉睡的付明修線條柔和不少,眉眼舒展,褪去了些成熟,反而如同初見,意外純情。
隻是看看他們在做的事情,跟純情真是沒有半點關聯。
他知道付明修的柔情不是給她,隻是熟睡給予的錯覺。
沈白露眨眨眼。
但是,就隻有今夜。
讓她最後再矯情一次吧。
她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付明修的下巴,閉上了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她四肢酸痛,疲憊不堪,淒慘程度與第一次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