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塵正處於微醺的狀態,整個人有點小興奮。
坐在車上時,他忍不住靠在蘇以心的身上。
這種熟悉又安定的感覺,讓他沉迷。
他們曾經那麽親密無間,如今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蘇以心不客氣的將他扶正,冷著臉道:“坐好了,沒有骨頭嗎?”
她也不喜歡酒味,總覺得整個人都被帶得墮落了。
這樣濃烈的酒味和那天回來時差不多,也不知道跟那個女人喝得有多開心多盡心。
夜卿塵胳膊繞過去將她環在懷裏,“女人就是男人的一根肋骨,缺了你我就坐不直了。”
蘇以心完全沒有被他的話打動到,雙手抱胸,冷漠的回應,“我跟你說過我們不可能重新開始,你也別跟我說這些。”
上次受過的傷太痛苦了,她不想再來一次。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生下孩子,獨自撫養大,這樣的辛苦誰能理解?
縱然他當時有再多的無奈,她也絕不原諒。
因為沒有人能彌補,她失去的一切。
車裏的氣溫突然就降了,夜卿塵難過的想吐。
因為聽到蘇以心說不愛自己,便去喝酒。
他這麽努力的討好,她又一再傷害自己,這一切又是何必呢?
他將手收回來,身子偏了偏,閉上了眼睛。
也許這樣就是最好的結局,互相能看見,可是也互相不牽涉。
到了家,蘇以心發現他睡著了。
“醒醒,到家了。”
輕輕推了推,發現他沒有動靜,蘇以心隻得把他扶下去。
其實夜卿塵並沒有睡著,隻是不想再麵對她。
這個女人為了藍越什麽都肯做,而他隻是想重新開始,卻被她一次次拒絕。
走進房門的路上,他感覺對蘇以心死心了。
可是當他坐在自己**的時候,突然又動了心。
在扶著躺下去的時候,他順勢用力將她帶了下來,穩穩的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