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舫項目工地到盛川集團,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
這離了婚的前夫前妻單獨相處,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段容清偷偷瞄了安繪一眼。
安繪正在刷手機,大概看到了什麽有趣的內容,嘴角微微揚著一抹好看的弧度。
女人蓬鬆微卷的長發鬆散地搭在頸間鎖骨處,領口一抹旖旎風景頓時讓段容清心猿意馬。
他一時看呆了,忘了自己還在開車,直到被後麵的車按喇叭催促才回過神來。
“咳咳……”
段容清尷尬地幹咳兩聲,趕緊踩下油門。
安繪一直在用餘光打量他,早就把他剛才的窘態盡收眼底。
她勾唇一笑:“段總,開車的時候要專心點哦。”
“嗯……我剛才在想工作的事,分神了。”
“怎麽了,是最近工作不順心嗎?”
“沒事,就是有個合同出了問題。”
段容清倒是挺擅長信口胡謅。
明明剛才他的分神,跟工作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那腦子裏裝的全是黃色廢料。
不過,安繪當然不會拆穿他,正好假裝體貼地順著他的話接了一句:“你平時工作辛苦,下班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我看你黑眼圈又重了,是這幾天太累了嗎?”
“我……”
段容清欲言又止。
安繪見狀,一眼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她順著話往下引:“你太太懷孕辛苦,現在月份大了很多事情不方便。是不是為了照顧她所以才休息不好的?”
“唉,別提了。那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你們吵架了嗎?”
“還不就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她非說我們是在酒吧約會,還說我根本就是想腳踏兩條船,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不管我怎麽跟她解釋,她都不相信我們隻是偶然遇見。你說她講不講理?”
不提則已,一提起這事段容清就蹭蹭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