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繪還沒出事的那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乖乖牌,幾乎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她想著,既然都要死了,怎麽也得放縱一次吧?
於是,她直接驅車來了酒吧。
安繪在吧台坐下,豪爽地拿出一張大鈔。
“服務員,拿包煙。再拿杯酒,越烈越好!”
“好的,請稍等。”
片刻後,香煙和酒杯放在了安繪麵前。
安繪學著從前仲文淵抽煙的樣子,點燃一支煙放在嘴邊。
她先是淺淺吸了一口,很快就吐了出來。
灰白色的煙煴輕輕散散地彌漫在眼前,飄進鼻腔裏,嗆得人喘不過氣。
“咳咳……咳咳咳……”
女人連連咳嗽,皺了皺眉。
實在不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麽好的,又臭又嗆。
她嫌棄地把煙扔進煙灰缸,隨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想壓一壓那嗆人的味道。
然而,這燒吼的烈酒一口下去,混著喉嚨裏的煙味,直接要了她半條命。
“咳咳咳……咳……”
“小姐,需要給您拿杯水嗎?”見她嗆得那麽難受,服務員好心問到。
“不用,我喝得了!”安繪不服氣地搖了搖頭。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她的手還是誠實地把那煙酒撥到了一旁。
女人慵懶散漫地倚在吧台邊,視線閑散地打量著四周。
燈紅酒綠的酒吧裏,舞台上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歌手,正娓娓唱著一首動聽的情歌。
安繪挑了挑眉。
既然煙酒不行,那怎麽也得勾搭一個細皮嫩肉的小鮮肉快活一下,才算是不枉此生吧?
想到這兒,她微微咪了咪眼,像個蓄勢待發的獵手。
纖瘦的女人一襲淡雅長裙倚在吧台邊,白皙的香肩在外套邊緣若隱若現。她不時撥弄一下那頭烏黑的海藻般的長發,纖弱無骨的手指穿過發絲的同時,也撩撥起了那些躁動不安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