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一間古樸質素的茶室。
那個叫寧姐的女人讓人把安繪帶進來後,便擺手清了場。
此時,茶室裏隻有她們兩人。
安繪四處打量了一圈,很難想象在這樣紙醉金迷的場所裏竟然別有洞天。
她老老實實坐在茶桌邊,對麵的女人親自給她斟了一杯茶。
“安小姐,你今天打傷了我手下這麽多人,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你想怎麽樣?”
“五百萬。”女人紅唇輕啟,不疾不徐,“替黃遠還了他欠我的債,剩下就當是給我手下人的醫藥費了。”
“?”
聽到這天文數字,安繪眉毛飛得老高。
“什麽醫藥費要兩百萬這麽貴?早知道我剛剛就該下手再狠點,給他們批發骨灰盒會不會便宜些?”她嘲了一句。
然而,對方卻對她的幽默不予理會。
“安小姐,你今天要是真在這裏搞出了人命,那就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了。”
“……”
這話裏的威脅意味顯而易見。
安繪訕訕閉了嘴。
寧姐徐徐抿了口茶:“那麽,安小姐,我提出的這個方案你覺得如何?”
“我沒那麽多錢。”
“那看來是沒辦法了。隻能委屈你替我工作一段時間,直到這筆錢還清為止。”
“你想讓我做什麽?”
“風月會所。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地方。”
“……”
說來說去,繞了半天,還是想把她給賣了。
安繪自認倒黴。
誰讓人家有武器呢。
“所以,我要是不答應的話,你就會殺了我,是嗎?”
“你誤會了。我隻是個生意人,不是什麽變態殺人狂。”寧姐勾唇輕笑,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裏的武器,“隻不過,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恐怕你是不能離開這裏了。”
女人雖然語氣清淡,但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讓安繪背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