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仲文淵這天回家比平時都要早一些。
一進門,他便問傭人:“馮小姐在哪?”
“先生,您回來了。馮小姐在樓上的書房,今天沒有出過門。”
“知道了。”
仲文淵擱下外套便往樓上書房去。
一推門,隻見安繪披著睡袍坐在他的書桌前,手裏捧著一本《悲慘世界》。
女人白嫩的小腳丫高高架在一旁的扶手上,隨著音響裏輕柔的樂聲一下下隨意晃動著。
這模樣,又惹得仲文淵心下幾分躁動。
“在看什麽?”
“仲先生,你回來了?”
聽見仲文淵的聲音,安繪這才放下了手裏的書。
她連忙端正坐好,自覺剛才的模樣實在有些散漫。
仲文淵徑直朝她走過來,自然地伸手在她蓬鬆的頭發上輕輕摸了摸。
這樣親昵的舉動,安繪卻有些不太習慣。
“怎麽了?”
見她往後縮了一下,似乎在躲他的動作,仲文淵眉心又折了起來。
安繪搖了搖頭,岔開話題:“對了,我今天在你桌上看到了這個。”
說話時,她指了指桌上一隻淺色的信封。
那裏麵裝的是林婕生日晚宴的邀請函。
自那天收到之後,仲文淵便隨手扔在桌上,沒當一回事。
安繪問他:“仲先生,這個晚宴你會去嗎?”
“沒打算去。”
仲文淵不假思索。
畢竟,因為馮茵茵的事情,他對段家從來就沒有過什麽好臉色。
可他沒想到,安繪卻問:“那……我可以去嗎?”
“為什麽?”
聽到安繪的話,仲文淵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
他那雙墨眸深沉地看著她,帶著幾分不悅的神色。
安繪早就知道仲文淵心眼小。
尤其關係到段容清的事情,他是一點就炸。
但她想要參加林婕的生日宴,卻隻有拿到這張邀請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