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繪琢磨不出那意味。
不是諷刺,也不是妒忌,倒像是有些羨慕她。
她猶豫片刻:“寧姐,其實我……”
“你們分手了嗎?”
周曼寧打斷她的話,問得很直白。
安繪愣了愣,點頭:“嗯,算是吧。”
“是因為段容清?”
“嗯……也算是吧。”
“如果你要告訴我,你選了段容清而不是仲先生,那我可真是不能理解了。”周曼寧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為仲文淵打抱不平。
“不是這樣的。我和段家已經沒關係了。但是,我也不會和仲先生在一起。”安繪想了想,沒有解釋太多,“寧姐,我的事情很複雜,不方便跟你詳細說。但你放心,我以後會離開胥州島,絕對不會影響你和仲先生的關係。”
“你要離開胥州島?”
“嗯。”
“可以告訴我,你要去哪嗎?”
周曼寧似乎並不關心仲文淵和安繪的事,反而問起了安繪的打算。
可這問題,安繪還真是一時答不出來。
她隨口道:“我還沒想好。也許心情好隨便買一張機票,買到哪就去哪吧。”
“你這個人,真是有趣。難怪仲先生那麽喜歡你。”
聽到這話,周曼寧挑眉一笑。她看向安繪的眼神裏,又多了幾分興趣。
可安繪怔了下,也垂眸笑了。
“他喜歡的人,可能不是我。”
“嗯?”
“沒什麽,隨便說說。”安繪看了看時間,“寧姐,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能不能……”
“去吧。”不等她把話說完,周曼寧便擺了擺手,“希望有機會還能再見到你。”
“嗯,但願吧。”
見著周曼寧點頭,安繪快步離開了吳粵酒樓。
不知道怎麽地,她忽然有種赴了一場鴻門宴的感覺。
周曼寧那個女人,表麵上看著溫柔優雅的模樣,可那雙眸中卻總是帶著一抹隱隱不易察覺的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