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馮茵茵”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隻會嘮叨雞毛蒜皮的怨婦,此時一襲紅裙風情萬種。
要不是那張臉還沒變,段容清幾乎都認不出她了。
雖然女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但她絕色的容貌還是很快就吸引了酒吧裏那些寂寞的蒼蠅。
眼看著別的男人對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趨之若鶩,段容清嫉妒得快要發瘋……
“提示,段容清悔意15%。”
耳邊響起淩一的聲音。
隻不過一束花的工夫,段容清悔意又漲了。
安繪勝券在握地揚起唇角。
一切,都在順利地按照她的計劃發展。
“抱歉,我在等人。”
安繪擺擺手又打發了一個上前搭訕的男人。
這時,段容清正好來到她麵前。
他銳利地瞪了一眼那個搭訕失敗的男人,誠然一副宣示主權的架勢。
安繪抬了抬頭,故作意外:“段總?你也來這玩嗎,真巧。”
“茵茵,你怎麽會到這種地方來?”
“這話有點奇怪啊。怎麽,這地方段總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你還在跟我賭氣?”
“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了。我們已經離婚了,賭氣這話就沒必要了吧。”
“茵茵,我知道你心裏怨我。但你也不能拿自己作踐。”段容清緊皺著眉,“走,我送你回去。”
話音未落,段容清伸手就要去拉安繪。
安繪利落地避開他,神情冷漠:“你來這裏就是娛樂,我來這裏就是作踐自己?這雙標得有點過分了吧。”
“馮茵茵!你別太任性!”
“段總,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任何事情。”安繪還是那淡漠的語氣,撩人的眉眼微微一轉,“其實,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我現在也想明白了。人活一輩子,就應該灑脫一些。過去的那些事情,是我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