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先生,實在抱歉。我們把人跟丟了。”
接起電話,那頭的人開口戰戰兢兢。
仲文淵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他問。
電話裏的人解釋到:“她上車後就一直往郊區走。後來,在西環路口時有一輛運貨的卡車突然出了意外,擋在了我們前麵。等我們繞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跟丟了。”
“你是說,她往郊區去了?”
“對,一路往西去了舊城郊區。”
聽到這話,仲文淵的臉色越發凝重。
他還記得,剛才安繪走的時候明明是和周曼寧說她要去警局。
警局和西郊,根本是兩個方向。
所以,究竟是她在說謊,還是……
“出什麽事了?”
看見仲文淵臉色不對,周曼寧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
仲文淵遲疑片刻,才告訴她:“你那個朋友,她沒去警局。”
“你派人跟蹤她?”
“我隻是想知道她的身份,沒有別的意思。”仲文淵理直氣壯道。
周曼寧失笑。
在這種事情上,他們倆還真是難得的默契。
“你剛才在電話裏說,她去了郊區?”周曼寧想了想,又問。
仲文淵點頭,把剛才電話裏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聽完,周曼寧頓時眸色一沉。
“西郊舊城,那邊是不是隻有一片廢棄的工廠?”
“對。”仲文淵想了想,“那幾個工廠,應該是屬於四海商貿的產業。”
“四海商貿……王元海?!”
——
西郊。
一座廢棄工廠內。
安繪迷迷糊糊睡得正熟,突然迎麵一盆冷水澆透了她全身。
她頓時一個激靈,倏地張開眼睛。
空****的工廠倉庫裏,刺眼的大燈讓她雙眼一陣刺痛。
等到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安繪才看清眼前的情況和自己此時的處境——
周圍,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