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住在這層嗎?真巧。”
看到周曼寧就站在麵前,手裏拿著隔壁那間房的房卡,安繪頓時石化。
她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點頭微笑。
好在,周曼寧似乎並沒有懷疑什麽,轉身就進了房間。
安繪也迅速往自己房裏衝進去,反手關門上鎖。
“淩一,這什麽情況?!”
“我不清楚。”淩一悠悠扔出一句。
安繪欲哭無淚。
“要是我被她認出來的話,會影響任務嗎?”
“這得看你自己。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你的身份。”
“建議建議……那你倒是給我解決辦法啊!”
對於安繪的吐槽,淩一一概不予回應。
指望不上他,安繪自己一時也想不出辦法,隻好先把這件事丟到腦後。
反正,隻要不跟周曼寧碰到麵就好了。說不定她也隻是來玩兩天就走了……
安繪如是安慰自己。
——
與此同時,郊外。
韓晟頂著一對黑眼圈坐在車裏,看著前方地上那個空空如也的大坑,心亂如麻。
他點了支煙。
向來不會抽煙的人隻是淺淺吸了一口,就被嗆得直咳嗽個不停。
一陣沒來由的惱怒,他用力把剩下的香煙從車窗扔了出去。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昨天夜裏的事情。
昨夜,他一時衝動用擺件打了文子柔。
本想送人去醫院,可探了探脈搏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為了掩飾自己殺人的罪行,他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把屍體運到這裏,打算趁著夜黑風高埋了她。
可不曾想……
作為醫科大學的教授,韓晟對自己的專業水平一向很有自信。
他非常肯定昨夜文子柔已經死了。
可是,後來又是怎麽回事?
她為什麽又活過來了?
不對……
她真的活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