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右肩之所以會疼,就是因為那女鬼就坐在你右肩上!你們看不見她,是因為這時候還早!等到日暮一落,天色漸昏,那女鬼吸夠了你身上的陽氣,她自會現形!”
洪道長這字字句句斬釘截鐵,說得跟真的似的。
要不是安繪自己就是那“女鬼”,恐怕連她都要信了這些話。
更別提張喜鳳那迷信的鄉下婦人,早就被這一來二去騙得白了臉色。
“哎喲喂!洪道長啊,你、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要是那女鬼真像你說的那麽厲害,那、那我兒子他……”
“張大姐,你先不要著急。那女鬼怨氣雖然重,但是她畢竟才剛化鬼不久,道行還太淺。隻要能請得太上仙君相助,收服這等小鬼,根本不在話下!”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張喜鳳連忙往地上“咚”一下跪了下去,連聲懇求,“洪道長,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您一定要幫我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他出了事情,那我可也沒法活了啊!”
“你的誠意我已經明白了,你先起來吧。”洪道長扶起張喜鳳,又往韓晟那邊看了一眼,“這件事情,不是貧道不肯幫忙。隻是,令公子他已經明說了不肯相信貧道,貧道實在也是愛莫能助!”
“不、不是的!洪道長,你誤會我了,我這……”
聽到洪道長的話,韓晟一下就急了。
他剛才確實是對這道士半信半疑,可現在試了這道士說的話,他心裏早就慌張不已。
想起那天被安繪痛打一頓的慘狀,韓晟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他把心一橫,隻將死馬當作活馬醫。
“洪道長,剛才確實是我冒犯了。這件事情,還求你務必要救救我!你放心,這誠意方麵,我絕對是不會虧待你的。”
“韓先生,看來你對貧道還是有所誤會。”洪道長眉毛一挑,一臉傲氣,“貧道先前已經對張大姐說過了。這誠意的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心意。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若不是為了替你們打通上請仙君的門路,貧道又何需那些世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