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雪自然是舉雙手讚同的,麵對蘇枝茵,她已經進化成了終極腦殘粉。
但是京都的夫子水平蘇枝茵還真是不大清楚,尤其是要找那種耐心些,樸實些的夫子似乎就更難了些。
畢竟就算是再不喜歡安陽侯府,也否認不了安凝雪是安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
當年沈碧青一開始還會做做樣子,讓安凝雪跟著安凝珠一起聽聽夫子講課,後來幹脆就直接連掩飾也不掩飾了。
安凝雪飯都吃不飽了,哪裏還有心思讀書識字去。
堂堂嫡出大小姐,大字不識,多令人恥笑?
那些喜歡扒拉別人傷口的人,從來都不會去了解那些傷口由來,或者是從來不會去把那些所謂的真相深究,全部淪為閑談後的笑話。
不過蘇枝茵不清楚,不代表沒其他人知道。
雖然不在安陽侯府了,但是蘇枝茵還是想辦法和聶遠道聯係上了。
聶遠道自從上次宴會之後就沒有見過蘇枝茵了,心下也頗是掛念,接到蘇枝茵的信後便就更是迫不及待。
好不容易等到了見麵的日子,聶遠道恨不得把自己收拾的要多吸引人目光就收拾的多吸引人的目光,臨了出門,卻又實在不好意思的將衣服給換成了平日裏的。
蘇枝茵依舊是頂著那張扔進人群都沒人在意的臉姍姍來遲,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原本還想著要提前來好好地感謝你之前在府上救了小姐和我這事情,隻是路上實在是有點兒事情給耽擱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
聶遠道原本還擔心是旁人設的套,但是看見蘇枝茵他還是鬆了口氣,心下的悸動又是不受控製:“你那日瞧著滿頭都是血,可還好?”
蘇枝茵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著搖搖頭:“口子不大,已經快好了。”
那道口子是在發縫邊上,結的痂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平日裏也瞧不出來。